真主的意欲、真主的库尔西
--对感恩、享福、作为、思考、知识的哲学解读
古往今来,古今中外,等价交换都是人们所学习和践行的一种法则。从对大自然万物守恒的一种象理感悟到对人类社会伦理准则的一种提炼把握,等价交换就这么成了规范人类生活的一种圭臬,而其更是商业生意的最高指导。凡能明其真者,必获鸿福!虽然人类的天平并不总是平的,但不平的时候也得学着使其平衡,因为最终无论你愿意与否,它都必将归于平衡与宁静。
或许人们正是基于这种朴素的情感乃至哲学的领悟,所以从最原始的社会时期,就开始了以祭天的形式还报大自然母亲,及至后来变成了宗教的礼拜感恩。即便今天,在宗教未所能及的地盘,为了维持完善收支平衡的各类回馈感恩变相形式也是随处可见。比如华夏民族的除夕守岁,其原始意义谁又能说不正是基于上述的献礼呢?至于所谓的驱赶鬼神,应该都是后来人的有意杜撰或有目的地利用罢了。
人类学告知我们,任何一个民族的原初都有祭祀的仪式,比如古希腊的神庙、中国的天坛地坛,而且,祭祀所用之物往往还都是最佳最好之品。伊斯兰教到今天都还保留着宰牲节的远古习俗,用肥美的羊儿感恩真主的赐福;即使是礼拜,也是将真主恩赐的生命时间拿出宝贵的几段来加以回报真主。清晨的礼拜正是对“一日之计在于晨”的财富兑换,午间、下午和晚间的礼拜也是用一天之中相对宝贵的时间来向真主进行献礼,并以此来换取真主的意欲和库尔西。我们发现,伊斯兰“五功”的“念、礼、斋、课、朝”无一不在昭示着基于等价交换的感恩回馈。
这些都是生命的大生意!
无论是生意还是生活,人们都在谋求着财富和幸福,而最好的财富又是作为通货的货币财富。货币的历史,从远古的贝壳、牛羊,到近代的金银、烟草,及至今天的纸币,甚至未来的电子货币,这都告诉我们,任何的一般等价物都是随着历史地域在变换的。或许我们终将发现,原来真主的意欲、真主的库尔西才是最终可资以依赖的最佳保障。
试想一下,假如世界真如《2012》所言,到那时能上诺亚方舟的通行证靠什么来换取呢?电影里基于美国文化说还是需要用美元,可要是只有天外来客才有办法让人躲过这一劫,而要换取通行证用的是天外来客定义的东西,那我们不是只能听天外来客的吗?要是谁有本事控制了天外来客,这个“谁”他说用什么那恐怕就只能用什么了。在伊斯兰的语境世界里,真主的意欲、真主的库尔西是换取一切的最广意义上的一般等价物。
《古兰经》开端章非常简明扼要地指示了可得真主的喜悦和意欲的道路,也进而在各章里明示了可得真主的库尔西的光明前途。不明这个逻辑的人,总在追求着世界的各种各样的功名利禄,尽管功名利禄本身应该也是真主的意欲体现,可这些样的功名利禄毕竟只是真主最广意义上的意欲的部分体现而已。如果我们要从根本上入手,以获取最有保障的一般等价物,我们是不是应该从出发时就要开始留意道路的方向和性质呢?除了《古兰经》里指示了真主的意欲之外,中国的古典哲学也以别样的视角指示了可得真主意欲的途径: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
固然无论做什么样的选择,我们都还是在一条条的路上干着各类琐碎的事情向前走,可在怎样才是获取和体现真主的真精神方面还是有着差异的。
真主的创造、真主的意欲、真主的库尔西里面有着真主的玄机,比如真主创造了人,也将其精神灌入了人身,可并不是所有的人将自己所具有的精神发扬光大了的。这就是人之为人的玄机所在:我们应该更加深刻地领悟真主的精神,进而将其体现在世间各事上。这也恰恰正是真主的意欲体现。谁能在这方面做得好,谁可能就是获得真主喜悦和意欲的人。而在这样的时候,一个细微的差异又出现了,就是我们行事的动机和举意。表面上同样的事情,却会因其不同的动机和举意而性质不同。
讲到这里,不由得令人想起由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和《道德情操论》所总结出来的“两只手”:一只是人有所为的“看得见的手”,一只是人无所为的“看不见的手”;前者是有意识的,后者是无意识的。或许只有在“看得见的手”所做的事情正好吻合“看不见的手”的路径的时候,行事的动机和举意才是最佳的,也才是能最好地获取真主的意欲的时候。
按照人的本性和同情心来理解,我们一般是更愿意将真善美的动机和举意跟真主的意欲归并到一起的;那么“看得见的手”怎样来吻合“看不见的手”也成了不言而明的事情了。到了这里,我们再来看很多的世俗财富积聚的个案乃至普遍现象,或许也就能比较深入地把握它们的实质了。
在这“两只手”之间,有一点还特别需要我们注意,那就是敬畏。尽管“看不见的手”我们是看不见,但如果没有敬畏,可能我们连“看不见的手”想都想不到了;而在连想都想不到的时候,可能也往往就是危险甚至最危险的时候。
懂得了感恩,也就知道享福了。有朋友发来短信说:“如果你早晨醒来,身体健康,没有疾病,那么,安拉又给了你一天生命的恩典,因为世界上每一周都有一百多万人死亡。如果你家有余财,有四季的衣服,并且有住房,那么,你在世界上排在前25%幸运的人口中,因为有75%的人条件不如你。如果你享有信仰的自由,可以到清真寺去礼拜,没有干扰,那么,你应当虔诚地拜主,因为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享受不到这样的自由。如果你看懂了以上的文字,并且经常收到亲友的祝福,那么,你获得的愉快令两亿人羡慕,因为他们不识字,得不到这份享受。如果你做‘杜瓦’感赞安拉的恩典,那么你将取得安拉的喜悦,因为多数人享受着安拉的恩赐却没有纪念安拉。安拉不喜欢不感恩的人!算一算,你拥有了多少安拉的恩赐?!感谢安拉吧,生活将会更加美好!把这个感悟告诉给你认识的人,提醒每一个人时刻感谢安拉,纪念安拉,大家的生活会更好!”读完这一大段来信,笔者深有感触,可也保持着冷静地思索。所以,如果要是回复短信的话,笔者想这样措辞:是的,我们任何时候都需要这样感恩!可科学地观察与哲学地感悟毕竟还是有差异的。科学地观察,我们自身与死了的那一百多万人、与另外的75%、与那两亿和忘了安拉的人,怎么就有科学的可比性呢?再说,我们又怎么知道真主给他们关上一扇门的时候没打开一扇窗呢?在哲学上感悟固然可以让我们感恩、享福,可科学的认知也需要我们保持一份感恩之中的冷静。
于是,就需要我们进一步认识:感恩并不等于被动地接受并认可不公平不公正不公明的世间万象,包括时下常见的贫富差距拉大,所以还需要我们作为,积极有为;尽管我们要量力而行,以能力来对自己责成,且要有所不为,但为了真主的意欲、为了真主的库尔西,也为了应有的尊美,我们当“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也当惩恶扬善,科学发展。消极地认知并信奉前定的人是可悲的,被以利用宗教的感恩来满足其私欲的人忽悠也是可悲的!尽管并不是所有的事儿我们能都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但是,我们要感恩、要享福、要作为,一样都不能少!
马克思在对宗教进行批判时说:“宗教是人的本质在幻想中实现…宗教的根源不在天上,而是在人间…废除作为人民的虚幻幸福的宗教,就是要求人民的现实幸福。要求抛弃关于人民处境的幻觉,就是要求人民抛弃那需要幻觉的处境。”所以,面对不公平不公正不公明,我们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地应该追求和获取属于我们自己的权力和幸福,这也是真主意欲和真主的库尔西的体现。这也是我们最应该有所作为的所在。这条作为之路同样在《古兰经》里给了启示,这还需要我们在领悟真精神和启示的基础上,打开思路,放开眼界、视界,因为有思路才会有出路,有眼界才会有世界。
思考、思索、思想,这一传统上被人定义为似乎只是一种脑力劳动的现象,其实蕴含了最为深刻的玄机。蒙田在其《随笔集》里引用亚里士多德的话说:“思考是天神的需要,神、凡人都从思考中获得至福。”我们不好为亚里士多德所谓的“神”来加以定义,但可以由此认识思考的价值。据笔者自我研思的一种推断,在量子力学的世界里,思考的脑神经物质运动,可以吸收趋向宇宙间惟精惟一的能量信息,而且彼此之间发生着暂不为人详知的复杂的交互融生。由此,可以让思想者与众不同地认识世界和有所作为。这一点,可以由我们亲眼目睹罗丹的著名雕塑《思想者》时感受可知。
思考所能触及的宇宙能量信息的典范表现之一就是所获取的知识。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的内涵到底有多少被人已经破解了呢?中国古人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又多么地以艺术的形式为知识做了注解!至于“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体悟只是将对知识的学习做了一个更进一步的阐释而已。
感恩、享福、作为、思考、知识,表面上都有着一定的联系的语词和语义,到这里我们也就能哲学地进行解读了,而其内在的精神也就自在其中了,需要我们来体味,需要我们来体现,需要我们来体验了。
祝愿写此一文和读此一文的所有人能够深悟精神,得其尊美!